叶尽凉秋

承蒙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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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想写cp上床结果打架打的停不下来了怎么办呜呜

六月,半生满盈,我会更完的!

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香山 【元白】【不知所云】


我自梦中醒来。

滴答,滴答……

更漏在响,一声一声地,似凭空拨一张五弦琴,琴弦近断不断,绷在琴码上无力颤抖。有寒鸦惊起,枝梢泛起涟漪,搅碎了一地如水月色。


我不知我睡着还是醒着,抑或在梦游。推开老旧柴门,白雾朦胧,我好似被裹在云山中。仲秋之夜,总归容易起雾,侵晓又化成露水,沾透了衣襟。好呀……青衫又湿。

我看不清了,触目所及之处宛如融化一般,上弦月周身罩了一层纱,星宿化成金水,填补黑天的罅隙。


唯独月下单薄的人影还算清晰,他沉默着看我。


我佝偻倚门,而他紫衣静立。我回首,无青梅可嗅。好一朵紫薇花,恍惚又看见元和年的紫薇郎。不过那时他身边尚有年轻的自己并肩,此刻,此刻……


他站在茫茫的云雾之前,烟气涌动,生生划出天人两绝。提醒我,提醒我,他还少年面孔,我已古稀之翁。


隔着不远也不近,我笑问:“是哪来的秋竹竿么?”他不答话,我又走近了些。许是又老了,我步步趔趄,脚下似踩在冰上,总踩不实,倒有些飘飞的意思。


夜风怎的这样凉?我的颊上一片冰冷,恍然间几乎要失去知觉。他扶住我手臂时我如此想。目光向上滑去,先掠过他微颤的唇角,再与那双无波的眼眸对上。我以为我会神失心摇,可惜没有,我静静地与他对视,神思穿过十二载风尘再次相交,没有太多情绪,只觉自在——如鱼游水,如鸟翔云。

……也许还有一丝遗憾。


“微之……微之。”

他仍不答我,只微微颔首。“乐天瘦了。”他叹,几不可闻。

“你怎的回来了?”话甫一出口,便觉不妥,又添。“是来接我?”

是了。亲友故交次第去,梦得亦刚走,自己……也应到魂归天地时刻了罢?


“不。”

我倏忽回了神。“什么?”

夜风拂动他鬓边垂发,周遭忽地静下来,薄唇开合,这一次我听清楚了。

“并非,乐天。”他说。“我来贺你,白尚书。”


我怔愣半晌,说不出话。这当是在我梦中,是我太念微之,相思病重,在梦中凭空塑了一个元微之。


“已是会昌二年了……”我轻喃,自己也不知道是他走后度日如年步履维艰,还是自此度日如川流之水,如梭如箭的一年到头只有碌碌的寡淡。“你何时来接我?”


他噙着笑摇头,说乐天乐天,勿念我哉,诵起我所写字句。

“公不虽归,我应既往。乐天,你日子还长,且慢慢过。”


我望着他,亦摇了摇头。“你……”我刚要开口,被他以指抵住了唇。“既是来贺你,当作首诗赠你。”

“你我曾酬诗唱和九百篇,今日的诗,乐天不酬作说不过去。”


……

我自梦中醒来。


如果那是梦,那么南柯黄粱于此戛然而止。如果那是现实,那么记忆残章只剩这些。

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骨节吱呀地响,如柴门一般呻吟着,不知是否在为又盈巾的泪叹惋。


桌前砚台横架着支羊毫,残墨尚未干涸。

一张素宣,平摊桌上,墨字分明,是我笔迹。

end.


附:

同韵酬梦中微之归香山


故人赴泉如逝水,

草木枯荣又一秋。

白幡飞雪重逢日,

君莫笑我相思瘦。





p.s.        脑洞来自朋友,摸鱼作品,博诸君一笑。


声明

明年会重写半生满盈,前面发布的章节大几率会修改,在思考要不要删。

但反正今年是不会写了。

张佳乐小天才(微双花)

小天才


浅花迷人坐在一块岩石上俯瞰西部荒野,下面时不时爆出网友玩家技能的炫光,他只是静静看着天边橘黄色的晚霞,那些盛开的花朵在黄昏里无风自动。

张佳乐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直到暮色苍茫,没有开灯的屋子里只有电脑屏幕打在脸上的荧光,看起来一定很诡异。

但游戏里仍是美丽的黄昏,永远不会日落。

而那些花儿,也永远盛开。

他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想点外卖刷了几下又放下。以前总跟大孙去吃的那家烤鱼店也歇业了一段时间重新装修才开张,张佳乐后来又去,总觉得没那个味儿了。百花俱乐部街角的糖炒栗子和烤冷面摊都因为整改消失不见,唯一还留存的就是百花宿舍楼下那家沙县小吃,馄饨还是熟悉的温暖。

但张佳乐也不常去了。

开玩笑,张队多忙啊。制定训练计划,和研发部对接,录像复盘分析,队内模拟,战术制定,观察青训营,偶尔还要跟赞助商吃个饭,跟经理聊聊想法。

他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总会无意识进入神游状态,好像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躯壳忙忙碌碌然后恍恍惚惚地想:

大孙,原来你以前是这样忙的。

回神了又想,怎么可能,大孙哪有这么忙。如果那么忙,哪里有空去帮他买这买那。

想到这里不由得兴尽悲来悲愤满腔,靠,没人给我买万丝饼了!


职业选手大多有点职业病,毕竟久坐,尤其打比赛的时候高强度的紧张姿势,张佳乐肩颈疼,他站在全明星舞台上听主持人逼逼叨叨微微地活动肩关节。狂热的粉丝掀起一阵又一阵声浪,聚光灯打得人头晕目眩,他百无聊赖扫过观众席,隐约看到了一个身影,定睛去看,又不见了。

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过了一周他回到家,收到了一个快递。

一盒发热肩颈贴。


走进霸图那天天气有点热,让他怀念起昆明的四季如春。赛季结束恰好是六月底,天气像那天他在网吧的电脑上被人邀请组建战队,脚步虚浮着走出网吧好像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百花俱乐部装修好是个炎热的夏日,他跟孙哲平跑前跑后帮忙都是一脖子亮晶晶的汗,好像眼睛,像梦,也像后来把他逼到快要窒息的聚光灯。

张佳乐最后一次站在百花俱乐部,走出门前他盯着大厅墙上那个百花的logo看了好久。一直有人问百花logo为什么有点歪,为什么不重新挂一下,张佳乐总是搪塞过去。

他怎么可能说,这是他挂歪的,他才不要丢这个脸。其实也可以怪孙哲平,是他说挂正了张佳乐才敲钉子的。

孙哲平走的时候抱着双臂端详了大堂几秒,说俱乐部可以翻修了,趁着夏休期换一下设备刷一下墙。张佳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死活拦着不肯让重新挂一下logo。于是俱乐部上上下下都翻新了,唯一不动的就是那个有点歪的logo。

如此与众不同,如此倔强而骄傲。


换新战队总有点不适应。

韩队太严肃,张副作息太规律,小宋和秦牧云好像不是特别愿意和自己同流合污,想起什么歪点子只能去找老林。老林退役前俩人会开竞技场,明明面对面也要带着耳机唠嗑玩真心话大冒险,从网游开服联盟初建开始天南海北地侃,对着彼此把伤疤揭了个遍。

职业选手不能喝酒,真难过起来就打开雪碧和可乐一听一听对瓶吹,直到二氧化碳全部冒上来打嗝呛得眼泪快要出来。

便又可以笑得肆无忌惮了。


后来张佳乐专门去找了小乐的QQ,加了他之后,什么也没说,就发了一条说说,我爱百花,配了个霸图队服的照片。

小乐是个懂事的孩子,第二天就把张佳乐删了,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听说他还是在百花干保安,喊邹远邹队长也越来越顺口了。

只是其实,张佳乐发的那条说说是,仅指定人可见。

他觉得别人叹着气对他说你何苦呢的样子像极了他上学时候的年级段长,除了伴着苦瓜脸把人抓住喋喋不休实际上根本就不是想让你好过——如果是的话他应该赶紧把你放了让你该干嘛干嘛去,没写完的作业要赶紧抄上,做过的事就不必在回头后悔。

后来他还是经常去故事开始的地方眺望,只不过再没了盼望,只是纪念那些一起打闹的时光。


老林问过他,人生重来一遍,那天看到对面cp ID的邀请,还会不会一下答应?

张佳乐垂着头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七八年的片段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良久,才从刘海后边露出一双亮晶晶眼睛。

“当然啦。”

“你会后悔遇到方锐吗?”

林敬言微笑着摇了摇头。“有什么后悔不后悔。”

遇到了,就是遇到了。分开了,也就分开了。

没有什么幸运不幸运,也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

最多……有点可惜啊。

张佳乐洋洋得意地觉得,从西部荒野到复出霸图,再到国家队,他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神来之笔黄金之手,太正确了。

我真是小天才。


咳,你乐哥是谁,能不了不起么?

双花(深夜摸鱼产物)

继续

(这时候他们应该没有相遇,但在同人里他们能够在最艰难的时光里相伴而行。❤)


“张佳乐你把电脑关……”

门开了。

捶门的孙哲平没有料到张佳乐居然开门了,直到乱蓬蓬的鸟窝头蹭到了孙哲平的鼻尖,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确认了一下人脸上有没有泪痕。

应该没有。孙哲平焦躁地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张佳乐的刘海盖住了眼睛,却盖不住黑眼圈和憔悴的神情,孙哲平一时竟也拿捏不准他到底是打了一晚上荣耀还是被网上的言论搅得一夜无眠。

整个房间昏暗又寂静,黄昏灰扑扑的天色经过玻璃的削弱更加晦暗,两个大男人面对面杵在门口,身后都是一地鸡毛。自昨天下午张佳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整个屋子里焦躁低沉的空气就浓郁到令人恶心,在孙哲平浑身酸痛地从沙发上醒来时到达了顶点。

孙哲平很头疼,但也不好对张佳乐说什么。至于安慰,实在又是太为难他了。

“我们去吃饭吧。”

“你没事吧?”

两人同时出声,又把场面拖入尴尬的境地。

两秒后张佳乐轻咳一声,“走吧,我饿了。”说完自顾自走到玄关穿衣服穿鞋。

昆明街头尘土和喧哗裹在湿暖的风里一起扑面而来,张佳乐冰凉的指尖逐渐泛上血液的温度,好像双脚重新落回了地上,整个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可见。

一路的沉默,孙哲平心里其实很焦躁,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在张佳乐习惯性闯红灯的时候狠狠把他拽了回来,冷着脸瞥了他一眼。张佳乐也是一反常态没有还嘴,神色平静安详,甚至没有还给孙哲平一个不服气的目光。

越是这样孙哲平越慌。他们已经在昆明街头漫无目的地晃荡了快半小时了,他不知道张佳乐在寻找什么,但如果张佳乐只是想借此散心,那他奉陪到底,甚至还乐见其成。

暮色合上最后一点门缝,天空终于全暗的时候,张佳乐好像总算找到了想吃的点,他们走进一家烤鱼店,坐了下来。

沸腾的红油,碧绿的香菜和金黄色的鱼皮在两双筷子里分崩离析,张佳乐豪迈地喝了一大口可乐,然后被呛到,咳得半死。孙哲平见怪不怪地递过去餐巾纸,张佳乐接过的时候突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我想通了。”

孙哲平一皱眉,嚼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一言不发撂了筷子。

锅里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张佳乐静静盯着桌面一点污渍,难得的认真。

“我看了他们在网上说的……”

孙哲平的心猛一抽紧,事实上他还花钱买了水军试图扳倒战局,有些话讲的实在难听,连他都看不下去。

“可是有些人在讲什么呀,我根本就看不懂……”

孙哲平松了一口气。

“不管了,退都退了,再复出也要一年后了……以后怎么样呢,我也不知道。”张佳乐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

“但是,大孙,我怎么可能不打荣耀了呢?”

“我就算,退役了,我也不可能不打荣耀的呀!对吧大孙……我怎么不打荣耀,他们怎么会觉得我不打荣耀了?”

那些嘟嘟囔囔的话语如雷贯耳,孙哲平内心仿佛被一束流星击中,炸开绚丽的烟花,就像那年西部荒野盛开的似锦繁花。

怎么可能不打荣耀呢?

孙哲平攥紧了桌下的手。


“管别人做什么?要打就打。”



笔是不会停的!要像乐乐一样热爱生活!

管别人做什么!

蓝的那张叫青丘,紫的那张叫山岚。

直男拍照一百年。

半生满盈(张喻)

晚点遇到你,余生都是你。



【十四】

向导是个精神小伙,华裔,浅褐色的头发,长相还是偏中国人,一口京片子听着十分舒服,也不涉足电竞圈,这是喻文州选他的最主要原因。

小伙热情上来和他们自我介绍,“我姓周,刚毕业不久,两位叫我小周就好。”张新杰瞥了喻文州一眼,上前与他握手,神情自然得体。“你好。我姓张,对了,他也姓‘周’,接下去几天拜托了。”说完也不看喻文州,装模作样望着远处。小伙眼巴巴地跑上来找喻文州握手,“您就是跟我联系的先生吧?就是就是那个…诶对,头像是条小鱼来着,是吧?”

喻文州维持着不动声色的微笑,心里的索克萨尔对着石不转来了一串连击。“呃……我有两个名字,我更喜欢…姓喻这个,也就是身份证上的名字。”小伙挠了挠头,一副“我懂的”表情,“啊对嘛,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对吧?”

小伙跑去取票,喻文州扯了扯张新杰的袖子,站到他身边去。“张副难得闲情逸致,嗯?”张新杰没说话,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是知道他姓周,但……”

“嗯,我知道你没有故意。”张新杰淡定接过话头,自然地换了个话题。“他是你联系的,接下去几天他都跟我们一起吗?”

“嗯,每天晚上是我们的自由时间,他一般吃住不跟我们一起,毕竟我们消费还是比较,嗯。他带过很多游客了,在瑞士有自己的门路节省成本。”喻文州笑了笑,“别担心,我们有很多机会单独在一起……”张新杰不为所动,而小周向导刚好回来了,喻文州只好作罢。

大致逛完动物园是下午两三点,两人打算按照之前计划的去苏黎世大教堂,再去逛逛街,于是跟向导约好明天时间就走了。回程车上,张新杰一直端坐着闭目养神,喻文州拿着手机查东西。网突然断了,随身WiFi在张新杰包里,喻文州想了想艰难地探身拉开张新杰的包想自己拿,但他刚拉开拉链,就听到张新杰悠悠地问:“你在干嘛?”

喻文州“横贯”在张新杰胸前,一只手还伸在张新杰包里。事已至此,喻文州艰难转过脸露出一个迷人微笑:“我在找随身WiFi。”他深吸一口气挺腰恢复原位,却感觉脑袋被摸了一下。喻文州挺意外的。

张新杰递给他WiFi的时候,喻文州还在尴尬状态里,张新杰在他面前挥了挥,他才有了反应。但是-----“张副,你觉得……我腰怎么样?”

张新杰:……

张新杰:“喻队你正常一点。”

两人吃完饭天还没黑,浅浅的暮色笼罩下来,被余晖浸染,形成浑然天成的渐变,瑰丽又温柔。他们走在街上,走在飞快沉浮的暮色里。

天黑以前他们爬上了苏黎世大教堂顶楼,两人都没有拍照的欲望,只是倚在巴洛克式的扶栏上远眺,看华灯初上。

张新杰恍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一篇文章,当环境分贝、光线达到一定值,再通过对视几秒达到暧昧氛围的巅峰,这时候氛围值最高,适合做任何一切,需要冲动的事情。

岂不就是此刻。

张新杰的手环过去,搂住了喻文州的腰,他们一下子贴的很近很近。

“真美。”

“是啊。”





ps:我没去过瑞士,有在尽量搜资料。

氛围值那个来自动漫《理科生坠入情网故尝试证明》

欢迎催更。